从我被陈友发奸污之后,我的学校生活几乎可以说是可有可无了,只要他闲来无事就会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或者索性让我不要上课,直接陪他在芭比娃娃的房间共度欢愉。
由于我奇怪的生活作风,同学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我只能假装不知道。
我偶尔会在会所里见到王老师,她的肩头上会扶着一些我不认识的男人的手。
王老师在会所里显得越来越老练,我甚至有几次看到她的笑容几乎与浪浪无异了。
王老师也在成长啊,她当然也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老练,更加娴熟。
这可能是成年人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吧。
当你在堕落中越来越娴熟的时候,或许你受到的伤害反而是最少的……
我似乎渐渐开始适应这样的生活节奏,对于这样的痛苦我已经逐渐麻木,甚至有时候还能说服自己去享受片刻。
因为我不得不承认陈友发是一个手段高明的调情大师,我身体的所有敏感地带,他很快就全部掌握了。
虽然他是一个暴君,但是他也是一个现实主义者,而非浪漫主义者,他并不享受在他胯下躺着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去假意呻吟或者装作高潮来迎合或者哄骗他……
他不但要控制自己的快感,他也会熟练的控制对方的快感,他甚至能利用这种快感,把它变成一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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