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做爱的变态。”布尔玛翻了个白眼吐槽,拉着唐生的阴茎一起往飞机走。
小舞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才那股瘙痒还没消呢。
飞机起飞。
布尔玛侧身趴在唐生胯下,一只手撸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手掌裹紧棒身上下飞套,滋啦滋啦水声响个不停,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阴户,指尖抠进肉缝搅动,爱液淌得座位湿了一片。
舌头伸出来舔着龟头,卷着马眼吮吸,腥臭热气直冲鼻子,舔得啧啧作响,拉丝挂在唇瓣上。
她听着唐生解释精液的能力,含糊不清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现在这么渴望你的精液……做这么久的粗暴性爱,腰不酸逼不痛……”
只见她原先肿胀外翻的阴户、红紫鼓胀的阴唇不知何时变回粉嫩紧致的原样,大阴唇饱满厚实,小阴唇薄薄一层藏好,阴道口微微张合,晶莹爱液挂着。
她嗦着龟头,嘴巴鼓鼓的吐含道:“反正你这家伙目的就是为了做爱才许这个愿望!”
唐生爽得呼了口气,辩解道:“哪有,我可是为了让你保持青春,不为此焦虑才许这个愿望的。”
布尔玛翻了个白眼,龟头从嘴里“啵”地拔出,拉丝断开:“我才不会有这种焦虑。”
她现在是青春少女,反而对未来彻底成熟感到期待。
唐生心里偷笑:这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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