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施主,比试才刚刚开始,现在就下结果还为时尚早,佛曰——即种因,则得果,倒果为因,是为惘然矣。”道宣从落座开始就一直闭眼禅坐,这幅幽静闲适的模样与他那高大结实的身材形成鲜明反差,好似一头大象正在酣睡般沉淀。
“你最有理,贫道是说不过你。我跟你们讲,从少林寺第一次见到这人,他就指着我额头说——你这人两眉距宽,粗眉而短,乃凶煞之相也,晚年不幸而亡!你说说看,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咒别人死得难看的!”
“佛曰,凡是所相,皆是虚妄。陈施主只当是贫僧年少气盛时的一句妄言诳语便是。先师曾教导,少言衲色,沉心而静,不言虚妄,不言大惭,不言过去,不言狡吝,是为大师矣。”
“释信方丈,已经……”听到这话,南宫玉蓉忽然一惊,立刻出口问道。
“阿弥陀佛,先师已涅槃西去,永侍长灯古佛矣。”道宣双手合十,极为虔诚地向西方俯首拜叩。
“……大师生前所道皆为金玉良言,每次与大师论道都能使愚妇受益匪浅,我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离我们而去。”南宫玉蓉神色凄然,眼波流转之间尽带伤感垂怜,想必她也十分尊敬这位大师。
“阿弥陀佛,掐算时日,先师金身应已化作佛陀舍利,若是南宫施主有意,随时可来少林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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