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渐渐开始起作用了啊。”程明心道。
因为一开始穆楚曦是穿着一套完整的初荷红丝绸睡衣给他开的门,就在程明脱鞋的时候,她竟很自然地把丝绸睡裤给脱掉了,全程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难为情。
现在的她除了贴身小背心和上半身丝绸睡衣外,就只剩下一条合欢红内裤了。
哦,还有!
她脚上还穿着一双青蛤壳紫的兔子头棉拖鞋。
“就你一个人?叔叔和阿姨呢?”程明色眯眯地盯着穆楚曦修长白皙的美腿问道。
“大约一个小半时前还在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俩突然决定要去爬鸡鸣山。不在更好,更方便谈事情。”
程明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着穆楚曦的家,毛估估也就130平,说是省高法家属院,其实和普通小区的居民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在程明心中,这种房子和省最高院法官的身份不太相符。
“哎呦别看了,真没礼貌!是没见过房子吗?真是个乡巴佬!喏,把外裤和内裤脱了,挂大门口的衣架上吧。你待会呢,就坐到这把椅子上,咱们慢~慢~~聊。”穆楚曦走到家里用餐区的那张白蜡木餐桌的桌角旁,一边抽出放置在桌面下的那把跟桌子配套的黄桧木靠背椅,一边不悦地说道。
程明十分配合,按要求挂好衣物后,便光着腚,甩着半硬的屌,坐在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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