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得越发敏感,哪怕轻微的疼痛也能激起强烈的快感。
每当刘钺用鞭子抽打她的腹部,或是掐住她的脖子限制呼吸时,她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之前插入半根多肉棒都有些费力的小穴,现在已经能把他的整根肉棒吞吐自如;之前插入两根手指都已经撕裂到疼痛的屁眼,现在已经能承受龟头的冲击;之前她引以为傲的细长肚脐,现在已经成了第二个小穴,可以被随意使用。
那些曾经令她痛不欲生的虐待行为,如今却成了通往极乐的钥匙。
“又流水了?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打吗?”刘钺嘲讽地问道。
秦雅琳羞耻地低下头,却掩饰不住私处传来的湿润。她的身体诚实地记录下了每一次施虐带来的愉悦。
有时她会恍惚想起从前那个循规蹈矩的自己,不禁苦笑。
现在的她早已离不开这种极端的快感——即使清醒时极力否认,但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啊……主人……请……请惩罚您的奴隶……”她跪在地上祈求着更多的蹂躏。
这种转变令她既惶恐又迷恋。但每当看到弟弟单纯的笑容,她就会短暂地找回一点理智。可惜这种清醒往往持续不了多久。
在刘钺面前,她终究会沦为追逐快感的雌兽。而这正是她既厌恶又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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