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我就很在意……你的脸被抓花了。”
“因为她大闹,不把她绑起来实在无可奈何──”
总觉得满脸伤痕的青面男透出疲劳的神色。
不过,那也立刻消失了。
迅速地……
他没发出半点声响就缩短半步的间隔。
光是如此,现场的气氛便宛如隆冬的高原般结冰。
“从那棵树落下的叶子,到达地面的瞬间──就赌上性命战斗吧。”
“那棵树在你背后,你看得见吗?”
“我凭动静就能知道──因为我是单头的残缺品。我只有一颗头,但是锻炼了用耳目鼻肌了解万象的方法。”
“前阵子你不是被头上来袭的猛禽宪兵轻易地逮住了?”
“那是我的疏忽──我学到了。不会有第二次。”
他用一只手将小刀射向后方。
小刀刺入树枝,一片叶子落下。
叶子缓缓地降下。轻飘飘、轻飘飘地,就像被空气玩弄般。
随着接近地面,下降速度更加缓慢。那终究是史坦克的体感。是敏锐的神经使体感时间变慢了。
以为会永远浮游的落叶,最后终于到达……
“哈啾!”
加菈的喷嚏使落叶稍微浮起。接地的瞬间慢了一拍。
吠罗迦纳毫不犹豫地挥砍。
“喝啊!”
“哟。”
史坦克后退一大步。
三把刀划过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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