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脸朝下,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这么说:
“请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有那么苦恼啊?
她那么认真地思考啊?
既然如此,静静地等待就是男人的任务——我对自己说道。
痛苦的一个星期。光靠摩擦射射忍耐也很难受,随着时间经过,期待感逐渐被不安侵袭。
要是被拒绝怎么办?
如果她说不行怎么办?
白绢侍女姐姐无论何时、无论何事都会接受。
而我要求了对她来说难以接受的事。
被通知这是斩断从小培养的感情的愚蠢行为,使我怕得不得了。
怎么办?现在应该撤回前言,说我在开玩笑吗?不过,我不想让那时的心情变成假话。无论对我或对她都不诚实。
啊啊,怎么办?
正当我在烦恼时,时候到了。
“晚上,请到储藏室来。”
白天擦身而过时,她这么说。
痛苦的时间延长了半天。
我等家人都入睡后,抱着步上处刑台的心情前往储藏室。
我提心吊胆地走进里面——
眼前是宛如美之女神的裸体。
在照进小窗子的月光照耀下,她的头发和肌肤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取得药物费了一些时间。因为我不能从这个家的范围离开……不过,辛苦也有价值。”
她手中握着像是装了药物的小瓶子。
“这样就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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