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室里。
沉浸在音乐里的李成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像是尖叫,又或是笑声?声音隐约而模糊,只闻其调,未得内容。
“嗯?是什么?”他在想:“现在家里越来越不像话了,听音乐都没法好好听了。”
没来由,他想起最近几天的房事,不由叹了几口气。
自己妻子想再生一个孩子,也和自己谈了很多次,只是,这个事情不止是要双方的努力,还要天时地利啊。
不是自己不努力啊,而是实在是身体不争气啊。
管我什么事?
李成厚忿忿地想。
难道自己不想享受性爱吗?难道自己不想看到女人躺在自己身下奉迎承欢吗?
“算了算了,一些声音无所谓了。师母和小勇都在家里,难得聚一聚,什么时候再联系下师父,对了,我还有个朋友在帝都骨科医院,可以问下小勇的腿。应该没问题的。”
李成厚安慰自己,心里又开始自嘲:“中年男人不容易啊,家庭、事业,万事如麻,力不从心。难喽。”
又过了一会,f 大调第六交响曲终于翻到第五乐章,一片欢快的大和谐,恬静而开阔,牧人歌唱,雨过天晴,草地芬芳,田野宁谧。
音乐好像是一双巨大的柔和的妈妈的手,轻轻拍在李成厚的心上,远处似乎有缥缈的诗词浮动,飘忽不定,声音忽上忽下,随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