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一周后,我开始思考为什么要向周围的人隐瞒这份工作。
对室友,我只说出去图书馆自习或是参加社团活动;对妈妈,我更是避重就轻地描述为“普通咖啡店服务员”。
我是害怕被嘲笑吗?
还是害怕被人贴上“不正经”的标签?
或许两者都有。
在我成长的环境中,一直被灌输“一个人要有正式的职业规划”的观念,“猫耳男仆”这样的工作似乎不符合这个标准。
但随着在咖啡厅工作时间的增长,我开始质疑这种隐瞒的必要性——如果我真的为这份工作感到羞耻,那我为什么要做它?
如果我不为它感到羞耻,那又为什么要隐瞒?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些问题在我脑海里打转,直到王子豪推门进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他笑着问道,顺手扔给我一包薯片。
“没有,就是找了份工作。”我随口回答,打开薯片,这是妈妈明令禁止的“垃圾食品”。
“哪种工作这么神秘?该不会是去当了什么特工吧?”他半开玩笑地追问。
我犹豫了一下,突然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在一家猫耳咖啡厅当服务生,就是那种……”
“等等,你是说那种要戴猫耳朵叫客人‘主人’的地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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