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这一缓,叶飘零在刀锋即将及体之前猛地抽出了长剑,那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的同时,叶飘零的身形已经向后飘开两步,少女的这一刀再也无法够到。
而那边胜负已分,燕逐雪静静地站在那裡,剑尖上还在滴着血。
没人能用绣花针挑战她的剑。
那个女人的长袍上已经满是鲜血,柔滑的身体也已经因为痛苦而痉挛,燕逐雪的剑穿过了她丰满的左乳,穿透了她的心房,她只觉得身体渐渐冰冷,但到死她也没想出那一剑是如何穿透了她。
她以为自己的针就要刺中燕逐雪眉心的时候,心口一痛,接着浑身都失去了力气,就好像十六岁的时候情人温柔的刺穿她的贞洁的时候一样,那么突然,那么令她无奈。
那少女拿着手裡的刀,娇媚的眼波变得锐利如同刀锋。
叶飘零道:“你才是段和?”
那少女看着地上痛苦扭动呻吟的那男人,哼了一声道:“这种只有床上功夫还行的男人,也配做七星门的五当家么?”
燕逐雪走到叶飘零身边,那边穿长袍的女人柔软的身躯已经彻底冰冷。
两人一旦出手,段和也马上便会变和那女人一样。
她们有这样的信心。
段和似乎也看了出来,她讥诮的笑道:“我不明白,如意楼不该有这样一个女人陪在你身边的。”
燕逐雪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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