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她笑的涕泪具下,四肢酸软,浑身都想要散开一样,但那白嫩滑腻的足心上,仍然有一根舌头在耐心的舔来舔去。
“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哈哈……我……会笑死的……”她不停地告饶,但那舌头仍然在动作,终于,她股间一阵放鬆,尿液喷涌而出,由内到外衬裙宫裙尽数染湿了一大片。
这时,他才放开了一直被他蹂躏的那隻脚。
她虚弱的摊在床上,只觉得天的一片昏暗,不仅隐秘的玉足被陌生男人如此把玩,自己还被害得在人前失禁,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就此死去,反倒不用受这许多折磨。
(五)
毫不在乎她一塌糊涂的下身,他直接把她的身子拉到床边,把被尿湿的衬裙宫裙一併撕了个粉碎。
丰腴处不显赘肉,纤细处柔不见骨的一双玉腿,骤然裸露了出来,依稀可见青筋的白嫩股间,还残留着些许淡黄色的尿液。
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护住仅剩一条汗巾和一隻鞋子的下身,但本就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加上笑得浑身酸软,对他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他扯下被尿的透湿的汗巾,凑近鼻端嗅了一嗅,然后突然掐住她的双颊,一把塞进了她的嘴裡。
一阵腥臊扑鼻而来,她几欲呕吐的伸手要把那巾子扯下,纤细的手腕却被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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