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九点钟,周正在自己家中的厨房煎着鸡蛋,媛媛起床,她很随意地穿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蓬松绦乱,她抱着自己的脑袋说:“我的头疼得快裂了似。”
“我去给你拿止痛片?”周正问道。
她说:“不要了。”
她的声音很轻,双眼惺忪地带着刚从夜的梦里刚醒过来的痕迹。
一直到了餐桌上,他们都闭口不提昨夜所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他们都很困窘,但是也有点其它的感受。
那感受既兴奋又紧张,很难表达清楚。
“正儿,我把餐桌收拾了,我们就去公墓。”媛媛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子对周正说。
周正才记得,昨天说好了要给英年早逝的父亲上柱香。
公墓远在市外郊区,拦了几辆出租车都不愿意去。
周正说:“我们应该有一辆自己的车。”
“有辆车,要停在那?”媛媛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儿子。
“你放心。”周正把手扶放在她肩上,媛媛一向不善料理那些跟外界联络联和跟人沟通的事,他就知道再跟她说这些事根本是在白费力气。
磨蹭着到了公墓已近中午,不过,他们的情绪很好,看起来不似是去祭奠先人,倒像是一对郊游的母子。
公墓淹没在一片绿色的树林中,高高的石介两旁尽是一排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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