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宏双手接过,仔细一看,只见双心玉锁,大小有若一个二两小桃,通体透明,里面有红白相交的极细丝丝纹路,玲珑精巧,甚是可爱。
他把玉锁小心的纳入衣袋中,笑道:“哇操,有了证物,就较为容易了,因为天下同名同姓之人实在太多了,若找错了人岂不笑话。”仇怀义点点头,说道:“是,是。”
这时已是午夜,包宏与如云玉女被安置在客房歇息,这是一间双套房,两间卧室可以相通。
如云玉女来到了包宏的室内,说是睡不着,想跟他聊聊。
她说有许多心里的话要告诉包宏。
哇操,爷爷向孙子磕头——岂有此理。
她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种,是女孩子对父母的倾诉;第二种,是少女对男朋友或是心爱的情人来倾诉;第三种,是做太太的对丈夫来倾诉;最后一种,是已婚夫妇对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妇来倾诉。
如云玉女丈夫死了,会以包宏为倾诉心声的对象,这就不难想象了。
包宏反复思忖了一会之后,突然的想通了,才“哇操”的一声叫了出来。
如云玉女一开始讲些武林故事,江湖轶事,最后吁了口长气,道:“算了,我和你讲这些无聊的事干吗?”
“哇操,娇姐,你就把心中的苦闷倾吐出来,这样会比较轻松得多。”
“你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