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赢了,你也只不过会成为地球上最后一个回归者。那个时候,你依旧是病原体的发酵室,你就不怕公共政权的人回过头来再处理你么?”
“他们当然会处理我,所谓我会在他们动手之前,用更优雅方式的把自己解决。”
我张大了嘴:“你是不是疯了?”
“我不死,对旧人类就永远都是个威胁,我现在又何必为他们而战?”
“你……”
汞先生吸尽最后一点烟,随手把烟头扔在了昂贵的地板上,用脚踩灭。
那动作是那么的随意和洒脱,这说明他现在说的东西都是早就决定好的。
“就只是为了活而活的话,对我没有任何价值。只要想象一下,在数百年之后,那撒琉斯人和地球人再次相遇的时刻就足够了。在那种壮丽的图景面前,区区一个人类的短暂生命又算得上什么?”
许久之后,我才不得不对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敬意。
汞先生根本没有看我,他更不会在乎我对他的态度。
他和我不是一类人,而是更像初邪。
也怪不得只有他明白初邪在想什么,初邪也是一样。
他们两个人都是理想主义者,只不过汞先生比初邪拥有更多冰冷的理性,所以他实现理想的方式缺乏美感,却更加有效。
“我不知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但我劝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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