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剑,随时准备出手。
可奇怪的是,这些人并没有用枪口对准我。
看到我之后,其中有人立刻用crk进行了联络。
他们的crk竟然还能用,这进一步说明,他们对相位能量来袭的事情早有准备。
我护着阿纱嘉向后退去,仔细的观察着可能的脱逃路线。
这栋建筑的结构像闪电一样在我脑海中流淌着,各种可行的战术在意识中开始构架。
这时候,那群战士向两边让开了一条通路,一个和他们穿着类似的家伙走进了大厅。
那个人的头盔非常古怪,从下颚处伸出了两条管子,弯向后面,就好像某种新型呼吸器。
这家伙擡手摆了一摆,他身后的战士们便转身从大厅入口离开了我们所在的这栋建筑。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古怪,这些人的行径让人完全摸不到头绪。
直到面前的人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果然没猜错,你会来这个地方。”汞先生将头盔抱在怀里,眯着眼睛,长长的舒了两口气。
他的声音和我记忆中完全一样,带着一种让人提不起劲的低沉沙哑。
可是他身上盈之不去的危险感却一直刺着我的神经。
身穿作战服的他打破了原来白西装的优雅印象,显得非常精干。
汞先生伸出手掌,冲着我向下压了压,示意我放下剑。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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