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光流刃像瀑布下的彩虹一般喷涌着,几乎没有一道是相同的颜色。
它们组成了一蓬硕大的剑流,以二百多个不同的角度切向破霜。
整个空间都被我这一击所填满,根本就没有可以躲闪的缝隙。
破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但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希斯飞尔的光芒流水一样滑动起来,切断了无数振向破霜的光流刃。
可是乱窜的光流刃根本没有规律可循,破霜挡下了其中的数十枚,却挡不住所有。
压倒性的剑流终于还是砸在了破霜身上,那些散发着重重色彩的光流切割着它们的目标,发出了密密麻麻的能量撞击声。
当那一大蓬洪流折回到神功旁边的时候,我看到破霜已经浑身是血。
大部分的光流刃都被他那身铠甲挡了下来,但其中有几枚切割力特别强大的还是给他留下了不可忽视的伤口。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预计中的声音。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名叫歌丝娜的女人的小屋里,我和梅尔菲斯曾经制定过一个战术。
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需要使用这个战术的机会,直到现在。
我听到了代表攻击启动的鸦鸣。
我立刻向左上方闪去,并且直接消泯了骨牢。
我已经牵制了破霜足够长的时间,险些交上自己的性命,就看梅尔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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