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你的护罩挡子弹啊。”休斯倒是回应的很干脆。
“难道不是理想主义者的选择?”
“当然不是。”
心脏因为剧痛而疯狂地跳动着,我努力控制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和无奈的笑声,让休斯就这么背着我在黑夜里逃着。
半个小时以后,休斯累的走不动了。
我不得不说,他的体力还真是很不错了。
我们倚着一棵树,贪婪的享用着片刻的安宁。
刚才我不计后果的爆发耗费了我太多的能量,这段时间只恢复了消耗量的一小半。
我忍不住想,如果是身为纯战士的燃墟,这段时间应该早就恢复完毕了。
右脚没了,这对我的行动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失,但只是逃命的话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我竟然还能够这么乐观的去看待问题。
然而身后很快就传来了清晰的能量波动,那是追兵来了。
“走。”我转而背起休斯,提升能量加速飞了起来。
又全力飞了十分钟,我们再次调换位置,由休斯背着我走了一段路。
“你说……我们这应该算是过命的朋友了吧……”休斯一边喘息着一边打趣。
“和我有过命交情的人不少,但是朋友不多。”我说。
“真是……门槛还挺高的……”
我们就这样重复着之前的行动模式,一直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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