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几发子弹打在了我的护罩上,离我的眼睛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才停下来,让我出了一身冷汗。
感觉到了子弹来的方向,我连滚带爬的抓着休斯的衣服,拖着他躲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后面,其他的保镖也做了同样的事。
“怎么样!?”我大声问休斯。
“还好,没有重伤。”休斯捂着糊满了鲜血的手,脸色苍白。
不过听声音应该还能够保持冷静。
“知道敌人是谁么?能不能呼叫增援?”我又问。
“这次行动保密性非常非常高,能抓到我们行踪的人我完全想不出。看现在的情况,增援就算来了我们也死光了。”休斯摇了摇头。
令人奇怪的是,在这段时间里,枪声完全消失了。
我和那些保镖对视了一眼,大家都有些奇怪。
其中一个人加固了护罩,然后探出头去向袭击方向看去。
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竟然站起来掏出了腰间的短剑。
于是我也看了一眼,陡然发现有四个人正从山坡上走下来,那四个人的手里也都拿着剑。
“你们是什么人?”保镖们都站了起来,以很讲究的站位相互掩护着,对一步步走过来的敌人发出质问。
大家都知道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但终归可以给我们更多的时间来观察环境、制定一下脱离或者战斗的策略。
对方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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