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法都德将那枚能量弹扔向了天空,他的直属战士们簇拥了过去。
他对着燃墟说了些什么,带着疲惫而欣慰的笑容。
燃墟也笑了,带着一点遗憾和释然。
他看着奇法都德的战士搀扶着自己的王离开了战场,然后试图控制着麻木的双腿,想要重新站起来。
然而在我们聚拢过去之前,异变出现了。
一个满脸肮脏衣衫褴褛的男人,拿着一根被当做手杖使用的树枝枝桠,刺进了燃墟的后背。
那不是刺客,也不是自由军的间谍,那只是一个像蝼蚁一般微不足道的难民。
接着是更多的人。
当燃墟踉跄的再次跪倒,另一个人举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燃墟的卫队爆出能量冲了过去。
但是在他们到达之前,燃墟已经被周围的难民团团围住。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看到了一场梦境。
燃墟的卫队在眨眼之间就把暴民变成了一大片新的尸体。
可是当我加速飞过去的时候,看到燃墟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身上插着十多根木枝,一只手几乎被砸成了肉泥,胸口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凹陷,半张脸也完全看不出了原来的样子。
新人类的第一个王、暴君、独裁者、统治者、引领者、开拓者和启蒙者,由他的臣民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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