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我就坐在那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不做……我也觉得自己特别的窝囊,可是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朋友、新生活,就不重要么!?”
“他做了他的选择,你也做了你的。没人要为任何人的选择负责。”我淡淡的说。
万树的表情有些狰狞:“可是,我曾经也有过邵飞那种念头!要精打细算着那些屁大的琐事,斤斤计较着朋友和朋友之间的各种关系,把老师对自己的看法举在头顶上,回家再因为鸡毛蒜皮被父母责备来责备去。这一切……困的我喘不动气……”
“每当我难受的不行,我就在晚上飞到夜空中去,再跑到没人的地方用能量乱炸一起,总能多少舒服一些。可现在又出来什么《禁令》,简直是神经病!!
我不止一次的想要回去……回军团里去……军团长。“他最后哽咽道。
我总算明白了他在看到我的瞬间,那些眼泪中包含了什么。
“已经没有人能回去了。新世界还在慢慢的建立着,每个人都要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我对他说。
“如果不是有邵飞的话,我想,很可能受排挤的那个人就会是我!我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变成那个大开杀戒的人,因为我也有过那种冲动!!”万树整个人前倾在桌子上,捏紧了拳头,“在镜之海的时候,我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