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邪轻微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大厅里显得非常清晰。
她以一种安详坦然的神情说出了那句话,那就证明她早已拿定了主意并接受了这个事实。
可是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瞬间的动摇,让我险些失态。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我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
虽然事情在向着不受我掌控的方向在发展着,但那并不足以击溃我的信念。
虽然心里搅动着无比的疼痛,我还是安静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因为我不能够让事情失控,就像我之前告诉自己的那样: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或许是我并没能没有接受这个事实,有或许我只是在强做镇定,我只觉得自己比曾经要坚韧的多了。
我走出了大厅,留下初邪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那里。
第二天,当人们苏醒之后,燃墟带着初邪离开了巨大的飞艇,出现在了迁徙队伍之中。
包括我在内,很多很多的战士都聚集到了浮车的顶上,默默的着下面的审判席,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审判。
一辆两米高、五米长的浮车平台从飞艇下面驶了出来。
那是小型浮车用来运卸货的拖斗,看上去像是一座移动的舞台。
平台上面被装上了两根细长的金属圆柱,初邪的双手就被铁链锁在那两根柱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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