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心里的疑问,毕竟以我粗浅的法术常识来看,咒棒本身如果被破坏的话法阵是根本无法缔结的。
“那是对普通咒棒而言。苦苦用的是流泄咒棒,只要插入阵纹之中,咒棒的魔力效果就会直接融入法阵。缺点是,流泄咒棒只要用过一次就会废掉。这样一个咒棒,我得花上一个星期才能做出来。”卡门沉声说道。
像是要对质一样,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初邪。
初邪点了点头:“我的话,魔力等级高一些,但起码也要用五天。”
就算是一个高级法阵也至少要耗费六到十枚咒棒。
苦苦绘制了这么多顶级法阵,满满一地的咒棒铺下去,可以说付出的代价着实不小。
燃墟他们有法阵掩护,自由军除了扎尔卢什卡之外的三个零级应该都不会拼命。
一方想要遏制住法师的杀伤力,一方则要消除对方零级数量上的优势,也正是因为这样,战局才会变成这样一出小规模的团队战。
或许也是在忌惮苦苦早已经准备好的法阵,自由军的四个人并没有轻举妄动。
为首的扎尔卢什卡擎着他的一对长剑,正死死的看着燃墟。
燃墟也没有说话,他漂浮在那里,就好像对方并不存在一样。
周围的自由军和反抗军战士们已经杀作了一团,能量爆炸的声音和飞射的能量攻击不时地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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