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我哪有这个技术。”
初邪捧起那台crk,饶有兴趣的开始尝试可能的密码组合。
然而这个版本的crk密钥是特别设计过的,除了主人之外没人知道密码有几位,单凭猜测是几乎不可能破解的。
“他生日是多少?”我问。
“我不知道呀,根本没人知道的!”初邪失败了好几次,有些恼火。
通常的crk密码在一定次数的失败之后就会自动将机器锁定,然而这一台却没有。
我和初邪试着试着,几乎在同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你说,他不会是故意留下这东西想要让人破解吧?”初邪皱着眉头问我。
“难道里面是遗言?”
“遗言?给谁的?”初邪下意识的问道。
然后我们都安静了下来,相互对视了一眼。
除了我和初邪,是不可能有人会接触到这台crk并且还任性的想要偷窥里面内容的。
如果奥索维真的想要通过这台crk留给谁什么遗言的话,那一定就是我们两个了。
以此想来,那么密码就一定该是我和初邪才知道的某种词汇或者数字组合。
初邪又接连尝试了我们两个人乃至所有熟人的生日、可能存在的编号、以及我们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食物、饮料等等一切能够想到的东西,然而都没有成功。
“他既然有自信我们能够破解这个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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