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把刀放下。”她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指着神宫,对我动了动指头。
那样子就像是在指挥小孩似得。
“干什么?”我下意识的对她产生了一点点的抵触感。
“给你擦身。”她带着一点不耐烦的情绪说。
“没这个必要。”我皱起了眉头。
“都快擦完了!别啰啰嗦嗦的。你以为衣服是谁帮你换的?”
我有些发愣,一时间变成了哑巴。
女人没再给我磨磨唧唧的时间,她伸手拽走了神宫,把它倚在床脚边,然后掀开我身上的长袍,用毛巾蘸饱了水,将手伸向了我的肩膀和脖子。
那些位置的伤不重,主要是一些能量的烫伤和物理划伤,但是她的动作很轻。
我紧绷着身体挺了一会儿之后,就放弃了抵抗,软在床上任由她清洁身体。
干净的毛巾很快就被残留的污血弄脏,女人用水桶里的水将它冲洗干净,然后继续擦拭,直到所有的那桶水不再干净为止。
在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女人把一套干净的衣物扔到了床头边的椅子上面。
“你要是想的话,就再在这休息一会儿。还有事情忙的话……替换的衣服就在那了。”
女人说着,然后拎着水桶走出了房间。
在我的习惯里,身披这种睡衣式的长袍和没穿衣服几乎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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