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放在以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问的。
但是由于初邪的失忆,导致现在的情形非常有趣,我知道她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回答我,而不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而采取迂回战术。
初邪看向我:“你这么问我,不会吃醋吗?”
我呵呵笑着:“反正现在你失忆,我吃醋你也不会在乎啊。”
初邪哼了一声:“他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想过,如果没的选的话就嫁给他好了,终归不是个让人厌烦的家伙。但是说那种喜欢嘛,还差一点感觉,他不够……怎么说呢?不够性感!哈哈!”
“那你选了我,是不是说明我很性感?”我打趣道。
初邪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目前为止还没发现。”
我们俩用拙劣的玩笑打散了奥索维给我们留下的唏嘘惆怅。
我们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被放上来审判台。
奥索维是我们唯一的律师,我们只能希望,他的努力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可以眺望的未来。
********************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煎熬。
我专门让胖子去dreams的队伍那边做了眼线,监视着破霜可能的动向。
dreams凭依着分配给他们的培育飞艇,带着自己麾下的拥簇者们遥遥的行进在迁徙队伍的左前翼。
dreams势力的外围和平民是有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