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宫族正面作战,我们非常需要这种东西。
至于这些从佣兵转变成士兵的战士们到底忠于何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论断。
我的观点很简单也很可笑:蛋白棒。
很难想象一个有尊严的战士会甘心做某种军体制度之下的棋子,对一枚小小的便携食物产生忠诚感。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蛋白棒就是军队供给的唯一军饷,在饥饿环伺的如今,它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
对饥饿的恐惧,在蛋白棒的慰藉之下,加上系统的宣传洗脑,就变成了“忠诚”。
当事人或许永远也意识不到这件事情,但当冲锋的命令下达的时候,他们能够坚定不移的照做,这就足够了。
不照做,就不会再有蛋白棒。
很难想象,新人类的存亡就凭依在这种如同训狗一样的赏罚机制之上。
我忍不住想,燃墟说的或许没错。
尊严对现在的人类来说实在是非常奢侈的东西。
会议足足开了半天,奥索维在会议结束后花了很多时间来代表最高层对指挥官的问题进行答疑。
当所有人都暂时满意离场之后,奥索维已经累得狼狈不堪了。
他苦着脸逃跑之后,我发现偌大的房间里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是三个师团长。
在我的佣兵时期,这三人曾经的公会都是耳熟能详的。
不过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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