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我会想起以前的日子。
曾经真实的场景现在变得像梦境一样,被我拿来和眼前的一切作着对比。
有些东西很奢侈,有些东西很容易失去。
即使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世界,相似的东西也远比我原本以为的要多的多。
区别在于,曾经的世界,你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努力擡起头继续前行就可以了;而在这里,你不会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现在圆桌两边坐着的两个人都同样的谨慎。
他们不希望对方看出自己的谨慎,但又不得不谨慎着。
他们甚至很清楚对方的谨慎,因为这是必然的事情。
燃墟在保罗走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站起来握手的意思,他就坐在那里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个房间是曾经安排给霍尔金那些学者起草反抗军难民法案的地方。
如今它被打扫干净,并摆上了一张硕大的会议用圆桌。
唯一还有一件事情在提醒着我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那就是头顶被撕碎的屋顶。
如果非要较真的话,这里大概已经算不上是房间了吧。
五分之三的墙壁和大半个屋顶都不见了,这使得这个地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露天的平台。
我可以轻松的从这里俯瞰属于思灭者的城区。
保罗很绅士的给苦苦拉开了椅子,然后自己才坐了下去。
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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