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我给自己做了一层护罩。
虽然我认为燃墟不至于低级到用陷阱之类的东西坑害我——凭他对自己实力的自信,燃墟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但长时间的佣兵生涯还是让我养成了这种谨慎的习惯。
我站在铁门之前打量了一下,依稀看到门下的缝隙中微微闪动着一点点的光芒。
法阵么?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觉对现在的情形有了一种即视感。
擡起一只捏在手里的钥匙,我打开了铁门的锁。
房间里面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被拷在墙上的锁链里。
铺满了整个地面的法阵微微的闪着光芒,那些淡蓝色的光映在女人的身上,显得诡异而冰冷。
女人的身上残留着各种污秽的痕迹,整个房间散发着体液的臭味,那件残破的衣服已经起不到什么遮蔽的作用了。
女人擡起头来,用略带惊恐而哀求的目光看向我。
而我在她的目光中,忍不住将颤抖的手伸向了腰间的神宫。
“你……是来杀我的……?”小鱼用带着鸣泣的嗓音问道。
原本英姿卓绝的女战士,竟然被燃墟关在这种地方任意蹂躏,这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事实上,自从我和初邪重归于好之后,我的潜意识就欺骗性的让自己努力不去思考关于小鱼的事情。
初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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