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梅尔菲斯向内城的酒馆走去,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最近各个部门都忙的要死,所以很少有军官会到这种休闲的地方来了。
宽敞的酒馆里空下了很多舒适的位置,我挑了僻静而不易察觉的角落座位,这是佣兵时期养成的习惯。
“非要找这种发霉的地方坐么?”梅尔菲斯皱着鼻子不满的说。
“哪儿那么多废话啊,懂不懂什么叫客随主便。”我完全没有打算顺着他的意思换座位。
梅尔菲斯摇了摇头,然后坐了下来。
是半环型的雅座,略感疲惫的我将整个身体都窝在了沙发上。
看到我的样子,梅尔菲斯冷笑了一声。
“既然吃不消就不要搞那么多女人。”
我没理他,叫来了甜美的服务生小姐,点了一大堆富含热量与蛋白质的油腻食物,又要了一瓶酒。
梅尔菲斯没发表意见,随着我瞎点。
等待食物上桌的这段时间总是会显得很无聊,不过我对梅尔菲斯早已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其实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觉得苍白之巢会是最后一次见你。”
梅尔菲斯面无表情:“我也曾经这么认为。”
“我一直在想你在分别那时候说的那句\'我的时间不多了\'.当时没有细想,后来一直在琢磨你在抢什么时间。”我说。
梅尔菲斯打量着我,那双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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