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借残存的意识拼命用能量做了反向减速,并凌空向圆心处的镜厌打出了好几枚能量弹。
后背接触地面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差点就吐血了。
想爬起来,但是却没能做到。
这个现象让我全身都凉了,难道是脊柱断了?
试了第二次,总算是没让我绝望,手肘和膝盖总有了反应。
我狼狈的扑向一边,身后立刻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爆炸的气流将我冲开了一段距离,我重新摔在了地上。
镜厌又扑了过来,我看到他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再次撕裂,血流了他一身。
不过他的能量水平依旧很高,速度也没有减慢。
我爬起来,再次举起了神宫。
“死!!”镜厌大喝道,乌云一样的触手再次笼罩了过来。
同样的情形再次上演,不过当触手压过来之前,我用能量振了神宫。
紫色的光流刃从到身上窜了出来,将它们切了个粉碎。
这是微凉留给我的最后遗物,属于她的那道光流刃。
我知道这一次用完之后,我就永远不会再看见属于微凉的这道紫色了,她所有的痕迹就会完全和她的尸体一起葬送在那座火山的熔岩之中。
但我还是用了,我必须用。
振刀!
这道我最熟悉的光流刃在我的身周形成了镜厌触手无法逾越的屏障,我对准进到身前对我再次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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