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初邪说的没错……越是吃不到的就会越想吃……
“还要?我可吃不消了……”我半开玩笑的对微凉说。
现在全身都好像散了架一样,连动动手指都觉得特别奢侈。
微凉没有笑,她只是一直看我。
“你到底怎么了?”我沉下心来问道。
微凉的眼睛里闪烁着我无法读懂的光芒,她的手向旁边放衣物的小包伸了一下。
我看到了这个动作,坐起来帮她取了过来。
那里面是一个类似于项链的东西,微凉将它戴在了脖子上,然后我第一次听到了微凉的声音。
不,那不是她的声音。按她的话说,那只不过是电子喉的声音。
“谢谢你治好了我。”
电子喉已经尽量在模仿人声了,但是那种生硬的电子音并不是轻松就能忽视的。
我非常理解微凉不喜欢这东西的心情,我只是奇怪她为什么现在选择用这种东西和我交谈。
“治?治什么?”
“心。”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微凉很久以前所受到的心灵创伤,大概就是她之前想让我治愈的东西。
“初邪那边你准备怎么办?”微凉又说。
那古怪的声音让我心里别扭。
“初邪和我说过,所以没关系。”我带着一点点得意,一点点炫耀自己女友心思开放的心情说。
“离开反抗军,和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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