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微凉、沙伦和昆利尔就占领了那个地方,然后加入了沉默者的行列。
初邪作为副军团长,大战之后要操心的事情比我要多得多,所以我放弃了对她的寻找。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燃墟。
初邪知道燃墟在这边么?
如果她知道的话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如果她不知道的话,现在肯定有话要和自己的哥哥说吧……很奇怪,在这种时候我思考的仍然是这么可笑的问题。
“喂!!”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来自几米之外一个刚刚站起身来的战士。
整个酒吧的人全都将目标投向了他,而他将手里的杯子举了起来。
“这一杯,敬死去的家伙们。”他的嗓音在大厅中回荡着,然后是酒液被倾倒在地板上的声音。
几乎所有人都和他一起举起了杯子,做了同样的事情。
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觉得有些可笑。
虽然这个时候我笑不出来,但对我来说死去的人就是死了,这种敬意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
类似的东西还有想念、牵挂、悔恨和愧疚……
大厅里渐渐有了说话的声音。
如我所想,这里的人都是无数次为各种事情赌上过性命的战士,身边的人死去从来都不是陌生的事,因此也没人会长时间的沉浸在负面情绪中折磨自己。
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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