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邪吓得像受惊的猫咪一样从我身上跳了起来,七手八脚的往身上就套衣服。
在这个问题上就体现出男人的优势了,我从容的捡起衣物把它们穿好的时候,初邪还在系内衣。
我恶作剧般的走到门边做出要开门的样子,初邪气的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朝我扔过来。
我低头躲开,烟灰缸在门上砸了个粉碎。
“谁在里面?开门!”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响动,不满的叫道。
初邪终于整理好了容装,我也就打开了门。
门口是一个来屋里抽烟的普通职员,看到我打开门之后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
“你锁着门干什么?这是公用休息室。”
“抱歉。”我笑着说,示意初邪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当那个家伙看到地上破碎的烟灰缸的时候,明显是生气了。
可是他刚要开口大骂就看到了初邪。
和我不一样,初邪这种显眼的家伙,没有人不知道她的身份。
那个人说不出话了,看样子似乎想要为自己的粗鲁道歉。
而初邪则坐在沙发上,做出了严肃的表情对他挥了挥手,“我们在谈事情,你把这个东西收拾干净,然后先回避。”
那家伙老老实实的照做了,而我则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配合初邪的表演。
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以后,我和初邪都忍不住长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