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将肉棒挤进了她的子宫,而初邪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聚集在了那双细腿上,几乎夹断了我的腰。
浓浓的白色精液毫不怜惜的冲击在她子宫壁上,就好像要把那里射烂掉似得。
子宫口的嫩肉痉挛着挣扎着,却仿佛在下贱的服侍着玷污自己的入侵者。
水润而又嫩滑的宫口吸嘬着我最敏感的顶端,荡妇一样索取着男人的精华。
最神圣的器官已经堕落到了只会抽搐的地步,而那个淫荡子宫的女主人现在则已经瘫软如泥,躺在湿漉漉的床上连动都不会动了。
我将精液留在她的肚子里,却没有拔出东西,就这么压着她渐渐睡去。
如果能就这么让她怀上我的种倒也不错,我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试到女孩疲惫不堪的手似乎搂住了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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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经天黑了,我在沉睡之中试到有人在吹我的耳朵。
“你压死我啦!”初邪弱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
身子下面软绵绵的,又暖又柔。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初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恢复了?”我问。
初邪微笑着点了点头,“本来以为最起码也要三天,不过这次好像恢复的比较快呢。”
我点点头。今天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分别的时候到了。
“走啦~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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