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并不非得要什么拿得上台面的理由,他们侮辱死者的时候就该考虑到自己有没有能力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我冷冷的回道。
“可是你没必要杀他们……杀人本身不会让你得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
“我当然能得到我想要的。比如一个发泄的途径,还有杀掉那三个杂碎的快感。”
“你是不是觉得因为这是一个游戏,所以人的性命就变得分文不值?”
“恰恰相反。”
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诞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些话都是实话,所以这才是真正令人感到可怕的地方。
正如我所说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无比真实,而就是因为这样,我在杀人的时候才会感到兴奋,才能够把心中压抑的东西释放出去。
被我杀死的他们是无辜的么?
从大多数人的角度看的确是这样,不过是几句下流而不合时宜的交谈,如果生气的话只要教训他们一顿就可以了。
然而我却毫不犹豫的以夺取他们性命的方式代替了其他的办法……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是不是已经重新向某个没办法控制的方向走了下去?
这件事情中最不正常的部分就是我觉得这件事很正常。
韦尔奇看上去仍然想要和我说些什么,但是我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
他没有拦我,当然他也做不到。
我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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