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相当不情愿,但她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愧是性交派对提供的房间,里面所有器具一应俱全。
我在酒精的熏陶下也是头晕目眩,为了避免意外,我用一个项圈铐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又将项圈拷在了床头上。
女孩试图反抗,当然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当她像狗一样被我铐好以后,自尊心和屈辱感终于从淫药的控制中夺回了一点儿理智。
“不要……我不要这样……放了我!”女孩用手胡乱抓着脖子上的项圈,想要把它弄掉。
我撕开了她的内裤,然后掀起她的舞裙,压在了她身上,并扣住了她挣扎的双手。
肉棒探过去的时候女孩开始大叫,可是她腿间已经湿成了一片湖泊,龟头没费任何力气就滑到了小阴唇的包围里,然后被紧致的蜜道口挤住而不得前行。
我伏在她的背上,扯烂她的衣服,舔着她的后背。
她在骂着什么,然后是求饶,那都没有任何作用。
我开始用力进入,用力揉捏,将她压在身下,冲的她胡乱叫喊,撞的脖子上的链子咔咔作响。
我听见自己在粗重的喘息,而女孩痛的在哭,仿佛只是一瞬间之后,那哭声已经变成了含蓄的愉悦呻吟,接着又是漫长到时间尽头的虚空,我听见她哀哀直叫,叫的精疲力尽。
然后我听见自己在哭,在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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