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最伟大也是最平衡的就在于这个地方了,它给你提供了所有的可能性,同样你也必须付得起相应的价钱。
这里、外面,都是如此。
第二天的航班是在下午,我一觉睡到了天亮,然后决定下楼吃些东西。
在旅店的大厅里,初邪正趴在一张空桌上呼呼大睡着,那张桌子还被她给拉到门口挡住了出入的路径。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被她找到的,所以看着她足足愣了好半天。
脑子里转过了好多种想法,但是每一种最后都被否定了。
由于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过来的,那些想法就都变成了纸上谈兵而已。
最后,我选择无奈的坐到了她的对面,然后敲了敲桌子,示意服务生来点早餐。
初邪被我敲击桌子的声音弄醒了,她趴在桌子上歪过脑袋看向我这边,得意洋洋的笑,然后揉着浓浓黑眼圈的双眼伸了个懒腰。
“怎么找到我的?”我没好气的说。
“当然是在你身上做了跟踪法阵啊。”初邪抄着手坏笑起来。
“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猜?”
追踪法阵并不是用一两分钟就能画出来的东西,所以那应该是在我和她赤诚相对的那段时间……晚上的时候她被我拴住从后面做的,根本没机会。
早晨又是她在我怀里上下颠荡,连泄两次的程度,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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