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说完这一切以后,我闭上了眼睛。
可能下一秒那把黑剑就会穿透我的胸膛,也可能不会……我不在乎了。
我现在的脑海中只是突然被挽歌的身影填满,眼角开始慢慢变得湿润。
挽歌,通过这种方式赎罪,我还真是会投机取巧……
我没有被杀掉。
“真无聊。”
我听到这三个字以后睁开眼睛看着这句话的主人。
那个男子仍然抄着手站在那里,拧着眉毛盯着我。
实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我有些失神。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话,你以为我是供你忏悔的牧师还是什么?”
那个男人说。
“你觉得我不该死?”
“如果你该死的话,挽歌那个时候早就亲手把你杀掉了。既然她已经宣判了,那么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指手划脚?可笑……”
fey,以及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都在告诉我一个事实……那就是我早已经被那个死去的人原谅了,这听上去像是安慰,但不得不承认我感觉多少好了一些。
“你知不知道是谁杀了她?”我问。
“她的仇人不少,不过做到那种程度的家伙我多少能够猜到是谁。杀掉了挽歌,但是却没拿走她的不死之戒……他们还真是大意……”
挽歌死掉以后,我记得那些穿黑衣服的人剥去了她所有的护甲,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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