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了,杜悠予也走了,钟理想,他会因为这么一吻就动心那才有鬼。连那么多激烈的情爱都只是玩弄,这样一个吻又能算个屁?
他如果不是病得直挺挺,早就揍人了。这个糟蹋人心的王八蛋!
等钟理总算出了院,大家也不准他乱来了。
“你要是敢随便死了,害我们出不了道,我不会饶过你的!”
于是钟理被架空了权力,一脚踢回家去休养。
但他其实现在很怕待在家里,因为被蒙在鼓里的欧阳还是常会问他:“最近怎么都不出去啦?没找杜悠予玩吗?”问得他脑仁都觉得疼。
钟理觉得该找些事情来做,把脑子塞得满满的,免得有空隙乱想。他老把沙包打破,人家健身房都已经不让他去了。
正在街上乱走,突然有人从背后用力拍了他,“嗨。”
钟理看了看他,“你不会是又想打我吧?”
来人尴尬一笑,“哈,我们那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这人就是带了一群人把他往死里扁过的matthew。
“病养好啦?”matthew 搓搓手,“本来还想去探望你增进一下感情。不过你既然都出院了,那就换个方式吧,请你吃饭如何?”
“…我刚吃过。”这都几点了。
matthew 有些尴尬:“哈哈…那这样,我们今晚几个朋友约了玩保龄球,虽然听起来是有点无聊啦,不过我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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