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予给他搽着药膏,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觉得值得吗?”
钟理忍着痛点点头:“嘶…我等她消气。我想过段时间再回去,大不了再被打一顿,我不躲。”
杜悠予摸着他肿了的脸:“你太实在了。要她消气不能任她打,人在火头上下手是不知轻重的,打出问题来怎么办?你要懂得躲,说点好听的,伯母可能也就心软了。硬扛着是会被揍得最惨的。”
“…是我做错事,我不好意思躲。”
杜悠予笑着叹口气,摸摸他的头:“你啊,就是太老实了。”
钟理想着“老实也没什么不好”,但看杜悠予的样子,竟像是替他难过似的,不知怎么的,莫名的也就有些伤感了。
“你这么笨,可怎么办才好呢…”
杜悠予给他身上都涂好了药,而后抱着他,吻了他。
“傻子,怎么有你这么傻的?”
杜悠予边说他傻子,边温柔地把他亲了一遍,以至于钟理觉得被叫“傻子”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脸肿得很不好看,完全影响视觉效果,但接吻居然也渐渐有些过火。
不过杜悠予还是停了下来,磨蹭着他的鼻子,“今晚我就不折腾你了,免得你痛。”
钟理背上痛得太厉害,只能趴着睡,杜悠予就把他抱着,让他趴在自己怀里。
钟理一直怕他太重,会把杜悠予给压坏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