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妈回去以后,杜悠予和他也恢复来往,偶尔通个消息什么的,只是对他真的就客气了。
说话总是“你好”、“请”、“麻烦”、“谢谢”,别的不说,修养依旧是好的。
在车厂忙得连喝水时间都没有,杜悠予却来了电话,钟理一手还握着工具,另一手在裤子上胡乱蹭干净,费力地在车底接听:“喂?”
“你好,之前说的签约的事,你有时间过来公司一下,今天想具体跟你谈谈。”
钟理停了手:“签约?”
“是的。”
“…你不是开玩笑吧?”
“上回不是跟你提过了么,请问你什么时候下班?”
钟理兴奋得太阳穴都突突乱跳,一时慌张起来,有点说不出话:“这个,我、我今天活比较多,恐怕得十点多才能完。能来得及吗?”
“那个时间我不在公司了。你方便的话就直接来我家吧。”
钟理连声答应,挂了电话,对着那黑乎乎的车底又兴奋难抑了一阵子,才慢慢冷静下来。
凡是太好的事情,就多半不是真的。杜悠予太擅长拿东西引诱他去做坏事了。
深夜还故意约在家里见面,有过两次前科,说杜悠予没那种企图,他不信。
一直到加班结束,钟理都在纠结这个问题,在去和不去之间摇摆,边想边收拾东西,慢慢步行过去。
杜悠予湿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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