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不用操心这个,”一把年纪的人,谈什么投资都是伤神,钟理挠挠头,“赚钱的事我来就好。您需要用钱,就跟我说,我给你寄。”
“我够用,你给的我还存了些呢,我是操心你,你这么大的人了,没什么积蓄,哪家女孩子肯嫁你。我不帮你存点,你以后成家可怎么办哪?唉,想到这个,我这心就放不下。”
“…”
“阿理,那个乐团,你少玩点吧。我知道你喜欢,可是那行不能当饭吃,又烧钱,你修车辛苦,赚钱那么不容易,哪玩得起呢?”
钟理没吭声,结实粗糙的大男人也有鼻酸的时候,在俭朴的母亲面前,自己那入不敷出的爱好显得过分的奢侈。
这么多年了,他有时候也忍不住悄悄想,究竟还该不该,能不能继续追求那摸不着的梦想。
一年两年,虽然成功看起来还遥远,他们仍能坚持。三年四年,五年六年…十年…虽然不曾示弱,可还是难免在坚持里生出自卑和困惑来。
欧阳买了菜回来,系上围裙就在厨房里忙开了。钟妈要帮忙他坚决不让,劝她去客厅跟钟理多聊聊,惹得钟妈直夸他懂事。
母子俩边剥茴香豆边看电视,正说着话,门铃响了。钟理去应了门,刚一打开,就想立刻关上。
笑得羞怯无辜的男人站在门外,穿着颜色浓重的深色外套,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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