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挠挠头。
“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没。”
最后一点希望也“哧”地灭掉了,只能再想办法。
杜悠予没有不对。是他自己的期望值太高了。
不知不觉习惯了杜悠予的无所不能。其实人家的无所不能,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杜悠予不是欧阳,欧阳可以跟他分着用最后一块钱,把最后一包泡面对半分。
欧阳跟他就和家人一个样,不离不弃,不分你我,钱都混在一起花,拼命想护着对方。而杜悠予不同。
“那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啦。”
杜悠予笑笑:“我是说送到门口。”
钟理有些尴尬:“哦。”
钟理走在路上的时候,想起最近的杜悠予,越来越不像他从前认识的那个了。
刚重逢的时候明明好脾气到极致,不论何时都是有求必应的好好先生,成天挂着笑。最近却暴躁和冷漠起来。
可能来往的次数多了,逐渐加深了解,杜悠予觉得他不合适做朋友也难说。
钟理边走边挠挠头,从橱窗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模样乱七八糟的,脸上还有刮胡子时划破的小伤口。
一直是心思粗糙的人,却突然略微有点自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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