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杜悠予再约他,要他一同去参加唱片公司老总夫人的生日酒会的时候,钟理一下就腿软在地,央求道:“我还是不要了。”
“嗯?怎么了?”
“我好久都没吃饱过了…”
自己混进酒会,躲在角落里骗吃骗喝,是能捞到不少好东西。
但跟着杜悠予四处应酬,却常常是一杯冰淇淋拿得都化了,连个舔舔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实在人,认识什么达官显贵的虚荣,还不如吃顿饱饭来得有吸引力。
杜悠予略略一歪头,好笑又好气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机遇啊?”
钟理修了一天的车,饥饿不堪,抓着冰箱里掏出来的两个馒头,哀声道:“我只是个粗人…”
杜悠予笑了,似乎觉得他那样子很可爱。两手扶住他肩膀,缓缓就凑近过去。
钟理终于警惕地意识到杜悠予似乎是打算亲他的时候,嘴唇已经被贴住了。被侵入的口腔麻麻的,湿润温暖的触感持续了一会儿,嘴唇才分开。
居然接吻了!
钟理头皮发麻,嘴角有些抽搐。
杜悠予笑着移开脸,做了两下深呼吸,微微仰着下巴的模样很好看,见钟理脸色铁青,便逗他:“不习惯?”
钟理被搂着,脸上红一阵绿一阵:“我拿你当兄弟!”
杜悠予笑着:“我知道。”却把他抱得更紧,低头又亲着他的嘴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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