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来这里就是当帮工的,不是跷着腿在楼上喝茶看风景。他也不好意思那么无所事事,就算没活也要找活干。
于是便忙着跟厨子一起洗螃蟹、配酱料,察看饮料和冰块的数量。
杜悠予主张环保,不用免洗手套,钟理就帮忙去张罗大量擦手用的湿毛巾,还有装垃圾的环保纸盒子。
一早上都在来来回回跑动,挥洒汗水,像个尽职的服务生。
终于一切都妥当下来,只等客人拜访。
钟理出了一身汗,站定了才觉得渴,拿了瓶水就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上一气,喝得太急,水从下巴淌下来,顺着喉结往下滴,把t恤胸口都打湿了。
“很累吧。”杜悠予过来,递给他一方手帕擦汗。
“嘿,没有的事。”
“要不要换件衣服?”
“不用,等下还是要出汗的。”
杜悠予笑着看了他几眼。
钟理也低头看看自己,刚才那瓶水一半喝下肚,另一半都浇身上了,t恤黏在胸口,有点凉飕飕的,胸前两点突起倒是分外明显。
钟理挠挠头,这样是不太体面,但他又不是女人,两块胸肌就算直接裸出来也没关系,没什么好扭捏,便冲杜悠予哈哈笑:“吹一吹风,它等下就会干了。”
杜悠予微微笑,看着钟理拿手帕在脸上擦了两把,又擦擦脖子,端整的脸上是不设防的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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