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当我们擦肩而过时,她们会偷偷对我眨眨眼,或者不经意地摸我的手。
没有人的时候,更是肆无忌惮地拿大奶子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最夸张的一次是我在值班室打机呢,本来脑后的温软感觉蹭来蹭去给我当脖枕还挺惬意 ,没想到挤着挤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在我脖颈上流,下意识地喊姐姐你奶水弄到我衣服上了,却没想到下一秒闻到的不是奶腥味,散发着体香的腥臊传来;回头一看,一条巨大的碎花内裤几乎贴到我脸上了,滴滴哒哒的腥臭体液就落我电竞椅上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仓库退出了常用地点,每当夜深人静,宾馆里就会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但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生怕被老妈发现。
每次和婶子们偷情时,那种背着母亲的刺激感总会让我们更加兴奋。
我们就像一群在黑暗中狂欢的野兽,尽情享受着这份背德的欢愉。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老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按辈分来说,我是应该喊她们嬢嬢的,但这称呼方言又显得有点太过亲昵,而喊婶的话,又显得她们太老了,最后变成了喊她们姐。
我喊她们姐,她们喊老妈大姐,各喊各的。
表面上是没有任何差错,但是她们几个一轮到上晚班就红光满面,神采奕奕,让老妈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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