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跟崔柳并肩坐在地上,一手将刚刚开苞的女奴搂在怀中,从背面看去,仿佛一对温存中的情侣,但李大海此刻另一只手正捏着一根长长的钢针,慢慢地从侧面扎进崔柳的一只乳房,然后又慢慢地从另一侧伸出来,竟然将乳房扎了个对穿。
一对丰盈的雪乳上,歪歪斜斜地扎着许多同样钢针,尤以乳头乳晕处为多,都只留一个柄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抖动。
崔柳脑袋斜靠在主人肩膀上,眉头微皱,轻轻地呻吟着,声音中竟然有一丝媚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此时两人身边多了鞭子、盐水桶、指夹、长短不一的钢针、烙铁、钉板等物事,崔柳雪白的娇躯上也多了许多横七竖八的鞭痕和针孔,之前被掰断的手指上粉红透亮的指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鲜红的模糊的血肉。
“所以,以前颜老二颜老三他们,就是这么给你用刑的?”
“两位殿下从来不与贱奴有身体上的接触,像这样被主人搂着,从未有过。”
李大海不屑地摇摇头,又伸手拿起一根钢针在崔柳乳房上比量,似乎正犹豫扎进哪里:“鞭刑、针刺、烙铁、夹手指脚趾、拔指甲,都是些老掉牙的玩意,一点新意都没有。”
“还有些其他刑罚,只是用到的刑具都留在了香雪园……”
“我看你挺享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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