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鼻子怎么跟欢欢一样灵。”李大海掏出装着精液的瓶子,“特意给你留的。”
月冷鸢立刻像嗷嗷待哺的小鸟一样仰头张开嘴巴。
“喂,你不觉得你应该说点什么吗?”李大海晃了晃瓶子。
月冷鸢闭上嘴巴,皱着眉看着李大海:“说什么?”
“拜托你有点性奴的自觉好不好,要请求我,懂不懂?”李大海在“请求”
两字上重重强调。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
“不说就不给你吃。”
“不吃就不吃,反正早上已经吃过了。”月冷鸢不为五斗米折腰。
“那好吧,一会欢欢来了我喂给她好了。”李大海作势要把瓶子揣进兜里。
“等等……好、好吧。”月冷鸢到底还是没抵御住精液的诱惑,看着瓶子咽了口唾沫,小声快速而模糊的道:“请主人赐月奴精液。”
“我没听清。”李大海做侧耳状。
“请主人赐月奴精液。”声音稍微大了些。
“还是没听清。”李大海摇摇头,“太没诚意了,我还是给欢欢吃好了。”
“请、主、人、赐、月、奴、精、液!”月冷鸢愤愤地看着李大海,破罐子破摔地一字一句吼道。
李大海看得直乐:“这样才对嘛,张嘴。”
满脸通红的月冷鸢马上张开嘴巴,李大海打开瓶盖,送到她嘴边,月冷鸢伸出舌头,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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