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前,月冷鸢趁着送饭的机会暴起发难,一脚踢死了送饭的弟子,夺过对方的佩刀企图自杀,结果被赶来的其他人阻止。
御马堂主亲自过来,一掌印在月冷鸢小腹上,将她的内力散去。
月冷鸢只觉得丹田内爆炸一般的刺痛,昏过去之前,听到一句话:“妈的,这是第几次了?不到一个月,杀了我三名弟子。这样烈的小妞,还想调教成千里马?还是早早送到研梅堂去吧。”
牢房门吱呀的被推开,外面射进的阳光让月冷鸢眯起了眼睛。
几个黑乎乎的人影进来,外面一个声音道:“小心点,这小妞烈的很。绑结实了,送到刘堂主那里去。”
“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月姑娘,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你们敢碰我一下,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你也就现在还能说些狠话了。抬走!”
月冷鸢失了内力,此时跟一个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即使拼命挣扎,也被几名大汉死死按住,将镣铐解下,又用粗麻绳紧紧绑住,七手八脚的抬着她,穿堂过院,辗转来到另一间地牢内。
月冷鸢被剥光衣服,白花花的被牢牢绑在一张铁床上,一动不能动。
铁床上被磨得铮亮,颜色暗红,久经战场的月冷鸢一看就知道这是不知道浸透了多少鲜血,不禁心中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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