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银扇只感后庭剧痛发生震天般的怪叫,就在他大嘴张开之即蓝元山将匕首狠狠插入他的口中向上一撩,匕首刺穿上鄂直贯入脑,银扇的“金刚不坏禅功”的气劲顿时彻底溃散。
“唔……唔……”银扇吐血不止双眼瞪得溜圆狠狠瞪着蓝元山,蓝元山冷笑道:“不甘心吗?哼,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下去陪金屏吧,虚妄魔功就由我来发扬光大吧。”说罢从银扇肛门中抽出血淋淋臭哄哄混合着屎便的长剑,一剑斩下了银扇的光头。
蓝元山杀了银扇后,又给在地上痛苦翻滚的伏虎心口上补了一剑了结了他,追命和降龙已经打到了外面,他看了一眼降龙扔在椅子上的架裟将它捡起然后翻开,只见架裟内里用丝线缝出一行行小字。
在这里了!
蓝元山心中一阵欣喜,多年以来一直暗中监视得来的情报果然不假,《虚妄魔功》的口决就藏在降龙的架裟之中,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降龙,你还是降了吧,今日你难逃公道了。”
追命连环十几腿把降龙逼得甚是狼狈,论武功降龙和他不相伯仲,但此时他心慌意乱,甚至连“多罗咤天印”的手印都险些结错,但他这等亡命之徒又岂肯束手就擒?
就算投降了以他的罪名也是必死无疑的。
“少费话,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降龙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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